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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罗尤里】Leo

- 狮子座流星雨,高峰大概在11月17日,每33年左右一次大爆发

- 库罗德&尤里斯,或许有一分钱的尤里/亚修(。

- 之前读到过写他俩看星星的文,叫《Regulus》(狮子座的最亮星)…真好啊,想看他俩再看一次_(:>」∠)_

- 歌是《Demande-Moi》(Marc Lavoine)(。

······

…然后打了无双过来,尤里斯原来你自己就是轩辕十四吗!(醒醒(谢谢无双(。


————


歌声戛然而止。旋律停在上升的中途,歌唱者嘴唇相触发出两个连续的音节、然后忽然没了下文。库罗德暗自叹了口气。

“你每次都是怎么发现有人来的?”

“我可是专家。”尤里斯头也不转,坐在宽厚的石扶手上继续看天。

只看天,不看他坐的位置咫尺之外就是这座高塔的边缘,不看底下黑漆漆几乎看不清的地面——

“——你笑什么?”

“你可真是,不看地就不恐高呗?”

“然后你就特意提醒我看看下面?”尤里斯撇了撇嘴,从扶手上滑了下来(多罗米的锁环一阵轻响),“真是好兄弟。”

“都赤狼节了,坐在石头上可别感冒。”

“你这地方热死了好吗,现在这季节才刚好。你在树上睡觉不比我刚才容易着凉?”

“我冬天也不那么睡啊——星星好看吗?”

“…你这首都灯火通明的,附近居然还有这么静的好地方。你可真会选。”

“礼尚往来啊。你从阿比斯大驾光临,我总得有点诚意。”

“我过来也没那么麻烦吧。”

康斯坦洁和莉丝缇雅早就联手设置了瞬移用的魔法阵,会些基础魔法就能用,传送过来实在不用几分钟…

“…但从传送点到这里来也还要走一阵子不是。你还是步行——多好的英雄遗产就被你拿来赶路——你还拒绝用坐骑。”不管是马还是龙;还不如那锁环让尤里斯依赖……

“我拒绝。再说怎么可能骑那么显眼的东西来接头啊,你不也没骑你的白龙。”

“所以咯——‘辛苦了,兄弟’——”

库罗德摘下避人视线用的兜帽(他们弓箭手是不是都喜欢戴兜帽),摆出主人公的架势挥了挥手,来到尤里斯左边也倚上了石扶手。尤里斯于是抬手用光魔法亮起了灯,照着库罗德把带来的小行囊放到了石台的更左手边,接过了他从中取出的两只木杯摆在他们之间,然后眼瞅着东道主又掏出了两瓶饮料给他们各倒了些:“放心,没毒。”

“你说没毒就没毒——”

尤里斯熄了魔法的光,不置可否地拿起杯子,尝了一口,一脸意外:“你还给我泡了茶?”

花和水果的香气四溢,乍一尝何止是没毒,简直甘甜得过分契合他的口味。

“莫非你今天破天荒想喝酒吗?分你一杯也够哦?”

库罗德显然看出了尤里斯对这饮品非常满意,撑着石台托着下巴问得兴致勃勃。

“…你这里治安倒是不错。喝醉了也不用担心三更半夜走不回去,真好。”

“你还能喝醉?”

“喝醉了你管住宿?——哈,不喝,你可是专为我准备了茶。”

“倒不是我泡的。老朋友的酒馆新品上市嘛,玛莉安奴说亚修为这次的配方也贡献了灵感。”

“那真是多谢了。真好喝。…我也不是自己走来的。哈琵正好在阿比斯,说我星相学进步不错、是个好孩子,顺手直接把我送了过来。”

“…她还真像你姐。”

“…梅尔赛德司和她真像所有人的姐姐。”

“…所以哈琵又教了你什么星星?”

“…她说我们属于同一组星星。”

“你和她?”

“我和你。”

风吹得他们的披风撞在一起。库罗德放下了酒杯,抬起头也向东边望去——尤里斯始终在看那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或许能找到他一直盯着的星星是哪几颗。

尤里斯也就继续看天,一边终于又唱起了他戛然而止的那首歌。

“…怎么低了八度?”

歌唱者轻轻打着拍子的手指没有停下——锁环像伴奏的乐器,窸窸窣窣响得节奏刚好——想来现在正是中段伴奏的间隙,库罗德便抓紧时间提出了他无关紧要的疑问。

“它原来的音高就是这样。”而尤里斯还真回答了他。

然后歌声再起,又一次来到那两个由嘴唇迅速相触两次发出的音节,而那之后的旋律终于也被唱出,上升的曲调在到达巅峰之前便又回落——非常克制。难怪尤里斯之前会高八度歌唱。靠着拔升后的音高,或许还能多抒发些什么热忱的感情……

……尤里斯今天唱的依然是不知来自哪里的语言,库罗德一个词也听不懂。但从哪怕压回了原本的音高的歌声中、从嘴唇相触发出的音节中,还是可以猜到一点大概。

——歌曲这次正式结束了。

尤里斯还望着那些星星。

库罗德礼节性地诚挚鼓掌:“这首歌说的又是什么?”

“…它说,向我索要、然后我就会给你——钥匙、追随、不可能实现的、你想要的一切——”尤里斯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的交接对象,戴锁环的左手从披风下变戏法般地掏出了信封和小小的包裹交给库罗德。

用熟悉的魔法封好的厚实信封。库罗德当场将它拆开,借着尤里斯重新亮起的光魔法一页页开始查看——是他在秋末索要的资料,这一次用了比通常稍久才收到回信。文件的质量一如既往,简明详尽,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白纸的角落里简笔画着展翅的反舌鸟:食人燕的落款,通常是要让见到它的人都心惊胆战的。

“——它说,‘告诉我你要走的路,然后我会帮你’。”

“它真好听。谢谢你。”

“谢我的歌还是我的信?”

库罗德选择了不作回答,勾着嘴角将纸页折好放回了信封里。然后他没有查验包裹,直接把它收进了行囊:毕竟包裹里的东西还是小心对待为好(不然也不至于要他们两个亲自交接了——不过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它才在这里见面的吗?)回去之后慢慢处理这东西就行,没有必要急着现在就拆包装。

尤里斯也就没有追问,伸长胳膊从库罗德的左手边拿过了装茶的瓶子,把更多的特供饮品倒进了他的马克杯:“你们帕迈拉的茶确实不错。”

杯子里的液面被风吹得摇晃,零零碎碎地反射着尤里斯右手心里发出的亮光。

尤里斯这才想起他还在施放的光魔法,看了看库罗德也盯着闪烁的杯中酒,便熄灭了手心的灯。

库罗德终于抬头,重新看回天上星星点点的光源:“不客气,欢迎来玩啊。”

“你包吃住是吧,你知道本大爷早就不干那行了?”

“你现在不也正在拿我的钱公款旅游?”

“盟主大人给的经费我可都用在刀刃上了,不然你手里这些纸是怎么来的。”

库罗德于是又捏了捏指间的信封。是比通常的要厚不少。看来这次他确实给人提出了相当有趣的挑战——尤里斯甚至会唱着遥远大陆的歌等他,心情大概真的不错。

“你这回练的是哪里的语言?”

“哪个西边靠海的什么地方…什么的。地下图书馆的书上说的。我的吟游诗人翻到了乐谱,兴冲冲跑过来问这是不是我老家的歌,那我岂不只能说‘是’。”

“你老家——帝弥托利的广袤疆土里的哪个贫民窟?你的亚修作证,那地方可不说这语言。”

“又不是‘我’。Yuri Leclerc——或者Yuris Leclair,随便啦——用的是那附近常见的姓氏来着。”杯子快要见底,尤里斯又抿了一小口,几乎舍不得一口气把茶水再次喝完,“所以学了学‘祖宗讲过的语言’——万一有人问起来我就这么说,演戏演全呗。”

“你还挺周到,当初怎么却不肯告诉我你为啥会说帕迈拉语,我好伤心。”

“我怎么瞒着你了,我跟哪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不靠谱小孩学的,有问题吗。”

“不靠谱吗,那你的反舌鸟刚还在给谁送信——恕我直言,兄弟,你这鸟画得真不咋地。”

“这我tm也知道——嫌丑你还给我啊?”

尤里斯说着伸手去够库罗德还夹在指间的信封,随即被库罗德反而抓住手腕推了回来——

“——别,好看,可好看了,我的燕子我的夜莺我的反舌鸟——”

“艹,闭嘴兄弟,本大爷又不是没有名字,叫我尤里斯。”

库罗德于是卸下了深情戏的表情,把尤里斯的手腕也一并松开——刚才尤里斯没有反抗,不代表他可以继续不放手——然后趁尤里斯低头喝茶的功夫,把宝贵的信封终于也收好在了衣服内兜。

“所以你是怎么选的这名字——‘尤里斯’,是你选的?还是那个阿尔法卢特或者谁给的…不过他们应该没有这种必要或者爱好吧。”

“是我。谁知道之后会用这么久呢,感觉都快变成我真正的名字了…你不也是吗?但当时只是碰巧在书上看到——这词源不还挺适合一个阿比斯人嘛。你知道,地下图书馆的那些禁书封印在康斯坦洁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

“…结果西提斯先生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几百年筛出来的禁书直接成了你的补习库,西提斯先生要哭了哦。”

“那可真是绝景,会上小报头条的吧,你的大画家帮忙绘图——你去翻那些书可比我勤多了好吗,快谢谢西提斯先生谢谢康斯坦洁。”

茶杯还是又空了。尤里斯理所应当地把空杯递到了库罗德眼前,显然是要东道主给他满上最后的一杯——

“——那我该帮康斯坦洁满上啊,给你倒什么,你自己来。”

“我回去就帮你向她传达帕迈拉王的最高敬意啊,这是跑腿费,兄弟,别这么小气。”

“我怎么敢请您跑腿,幽暗统治者大人,要茶还是要酒您只管说——”

“——里刚公爵,我可是靠着您们的施舍才能苟活,在您面前,我哪里还能奢求什么选择——”

“艹,兄弟,打住吧,我没给你的茶里下药啊——你真要喝酒?”

“…等我把茶喝完吧。真的,很好喝…你的酒留我一口。”

“其实酒我还带了第二瓶。”

“艹,”尤里斯仰头清空了茶水瓶,探身凑上来拎走了库罗德的小小行囊一翻,“你还真带了。你真没下药?”

“喝醉了我管住宿啊,这里是我家。”

“本大爷可不会喝醉——”

天上有东西一闪而过。尤里斯的后半句话失落在了夜风中。

库罗德跟着一起再次抬头:“哈琵说我和你属于同样的星星?”

“‘狮子座’——”

“噢噢。当然。大树节的时候最容易看清的?”

“你知道得还挺多?我用了好久才搞清楚——就是那个。就是那颗星星所在的…现在要看的话它在东边。”

“毕竟我一时兴起也是研究过天文的…大概在月亮附近来着?”

“对对,‘地平线往上一点、月亮的周围’…好像有点暗。但还是能看见呢!就那九颗,脖子弯了一下的…你们弓箭手的视力应该比我好?”

“…然后那里是身子,好!——你找得也很准嘛,真是哈琵的好学生。”

“哈,她是个好老师……但你怎么看也不像狮子。”

“你也不像。狮子人我们倒是认识那么一个几个的…”

“但哈琵说王子陛下是‘射手座’——草,射手不该是你吗,我果然还是不懂星星。女神大人是怎么把它们和人联系起来的。”

“女神大人自己都未必想过吧——你去找老师啊,她说不定能帮你问问。”

“这不一样……我也不知道。妈妈一直信仰的、我一直向她祈祷的女神大人,真的就是那个人…神?…那个存在吗,恐怕不是吧。你说的倒是在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神吧。”

“不客气哦,兄弟,反正我是这样觉得自己动手比较愉快。你不也是吗,人定胜天的代表——”

更多的光点划过天穹。这回库罗德也没再说下去。

尤里斯放下了酒杯,翻身坐上了石扶手:“说是33年一爆发的流星雨。不算太难得一见,不过今年应该正好是大的一年。”

“…所以你才选今天见面吗?”库罗德也翻上了扶手,隔着酒杯坐在了尤里斯身边,同样盘起腿望向夜空,“确实是个好天气。月亮很暗,也没有云,甚至不冷…”

“…兄弟,你知道要看它的话只有今天的现在,跟天气没有关系…”

结果紧接着的一分多钟都不再有流星坠落。

库罗德摇了摇头,细细的发辫从耳后滑落,发辫末端用来固定的金属扣在不完全的黑暗中留下轨迹,倒挺像是他们正在等的星星。

尤里斯叹了口气,似乎打算换个话题。

于是库罗德从天空收回了目光,给他们各自又倒了些清甜的酒,把注意力从无法预期下一颗流星的黑夜挪到了身边人的脸上。

“你当时翻到的那本纹章学书,说你…你们里刚,拥有的是星龙的纹章。你是因为这个才研究的星星吧。”

“可惜提到那条星龙的书实在不多,简直还不如其他这些附带小知识有趣。你的冰龙也是。还有其他好多纹章也是,个个资料不全。下次我该试试直接去问蕾雅小姐…或者西提斯先生,他说不定更愿意说以前那些老故事。或者直接问老师好了…”

“问到了告诉我一声……怎么还不来。”

“是啊。三分钟了吧。这都要回到通常年份里的流星频率了。

“那我们不就白在这里熬夜了。快用个落星,兄弟,对着那只狮子射一箭。”

“有九颗星呢,你想射哪颗?Algieba?Regulus?”

“…你来见我还要带费鲁诺特?”

“你难道没带墨丘利?——啊,终于。”

“终于。这还差不多。几秒一颗,不这样可够不上今天该有的水平。”

“毕竟是33年一次的大流星雨?”

“大概33年,哈琵和书上都是这么说的。一般人能见到几个33年呢。”

“我们也不是一般人啊——更幸运一点的话,可以同时看见好几颗吧。你觉得我们今天运气会怎么样,这可是我们的星星?”

“库罗德,你不是不喜欢靠运气吗。”

“我不喜欢。但是今天天气着实不错,尤里斯。”

“嗯?”

“你真是选了个好时间。”

“你真是选了个好地点。我该怎么感谢你?”

两只酒杯都空了,库罗德姑且把它们都挪去了更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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