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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ashe】秋水仙

尤里/亚修无差,N周目三房大家的一周目无双青狮线(。

各种私设,OOC,鸟昵称…不知道无双的具体时间线、也不知道芙朵拉植物学,但既然远行到水边能看到那些漂亮小花那我就当它们那时候也在了(。

总之亚修生日快乐_(:>」∠)_

 

——————



身周的空气终于还是降回了原本的温度。亚修感到寒意突然袭来,不由自主地在野餐垫上往尤里斯的身边蹭了蹭。

尤里斯接纳了他,搂着亚修也打了个哆嗦。看来法嘉斯飞龙节中的夜晚即使对王国人来说也还是冷了点,刚才为止他们只是被彼此的热情拥抱,才一点都没有觉得凉。

不远处树林里的枝叶窸窣作响,周围草地上的花朵随即开始摇晃,然后他们面对面看着阵风吹乱了眼前人的刘海。尤里斯耷拉下了眉毛,抬起手帮亚修也把头发梳回了本来的位置,完工后指尖还停留在银灰色的发丝间久久没有离去,亚修便被诱导着望进尤里斯的眼睛久久无法挪开目光。

日渐亏损的月亮照着湖面,映在尤里斯的眼睛里变成朦胧的星尘,和周围的花朵一样泛着蓝紫色的微光。气息在他们之间流转,亚修几乎能尝到尤里斯的鼠尾草香的唇膏。亚修没来由地忽然不好意思,合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尤里斯的眼睛:

“对不起…”

 

“哈?”尤里斯果然不接茬,抬起另一只手拍拍亚修的脸颊让人好好看了过来,“你这家伙又说什么傻话。对不起什么的刚刚还没说够吗,难得我们记起来这么重要的好事,你还是生日寿星,好端端的又开始道哪门子的歉!”

“因为明明是我先说的、我说要一直守护你,不是吗?”

明明从在老师的带领下第一次重逢的那一回起就是,明明从那之后他们一直在一起。他们明明以前也这样亲吻,在图书馆、温室、食堂或者阿比斯,他们在尤里斯的生日一起在草地上看流星,而亚修向着星星说出过那些誓言;现在只不过星星的位置与那时不同,他们怎么竟然就忘记了所有那些——实在太糟糕了,根本对不起亚修对其起誓的那颗星星。

对着星星——哪里的星星?尤里斯的眼睛里映着粼粼湖光,比这一刻天上的哪一颗都更明亮。尤里斯却眨眨眼自己封印了星光,撇着嘴显然不像声称的那样已经释然:

“……毕竟这次老师都没做老师了吧。

“每次祂带我们重新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容易忘记一些事情不是吗?这一次的路线跟以往偏差实在太大,连老师自己都差点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们把那些全忘了也不奇怪吧——而且这不就想起来了。绝、对不会再忘掉了——是吧,ツバメ?”

尤里斯似乎总比亚修更容易振奋精神,说话间已经重新挂起了狡黠又真诚的微笑,“不过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还是一样的笨蛋。见到本大爷就走不开,一开口就说什么想要守护我之类的…能多听几遍倒也不坏哦?”

“这么说的话你不也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依然——”

亚修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中了尤里斯的圈套,一不小心就又已经和人没头没脑地较起劲,顶嘴的内容比起当年真是一点都没有进步。

他们每回重新开始时都会失去一些东西。原来连斗嘴的经验都不能例外吗。

“——可惜你在阿利尔送给我的戒指又不在我手上了。”

“这不就又送了你一回…还又换来你一本传教骑士经典。都能拿来做防身盾了。”

“不可以拿书做那种用途啊,你是卡斯帕尔吗!”

“你还送了卡斯帕尔书吗,本大爷的骑士不光不止是我一个人的骑士还不止送我一个人定情信物!”

用佩托拉的理论来说的话,连树林和湖水的精灵都要看不下去他们这种小孩子吵架吧——吵着吵着甚至还能动起手来,真是不像话。亚修摇摇头重振旗鼓,抬起尤里斯的胳膊拉着他们两个重新坐起,发现尤里斯果然也和他一样有些脸红。

四下里正在逐渐升起薄雾。尤里斯四下望了一圈,再回过头时脸颊的绯红已经无影无踪,亚修几乎怀疑刚刚看到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视。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亚修在这种环境里一定会忽然开始害怕吧:说不定自己真的看到了幻觉。毕竟幽灵或者鬼或者什么的,传说中都爱在这种时候现身——三更半夜,深林湖边,又冷又湿又起雾,本来就足够可疑了,何况他们四周还开满了这样的花。

亚修说这花的花语是单纯;但它们也远比看起来更险恶。倒不是花本身的错,这花文文弱弱,确实只是单纯美丽的花朵,如果伤了人也一定是受环境所迫;但这花也确实很能伤人,大片开放的地方会被鬼怪据为窝点也不奇怪吧。

但尤里斯不会让任何牛鬼蛇神伤到亚修。他有墨丘利和辉光,没有什么是他斩不掉的;有他在,没有什么可以让亚修再产生不安。

但有尤里斯在的时候亚修总能不那么害怕。幽闭阴暗的阿比斯也好、深夜起雾的湖畔也好,和尤里斯在一起的话似乎就没有任何可怕的。

尤里斯似乎也幻视了什么,盯着亚修又看了半晌才挠了挠后脑勺,说话间被新的一阵风又吹得打了个哆嗦:

“真冷。所以我们本来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间跑来这里的来着……只是你在生日的晚上想和本大爷约会?”

亚修这才记起来他今晚请人一同远行的初衷,承认起来脸颊顿时更红了一点:“…但还有正事,真的!”

 

尤里斯对亚修害羞的模样非常满足,托着下巴好整以暇,随手抚摸着草地上的花瓣等待亚修继续。蓝紫色的花杯映在尤里斯的眼睛里,亚修又一次无法分辨哪里才是真正的鲜花。

“……就是为了这些花。ツバメ,之前Shez请我来这湖边的时候我就在意了,问了问林哈尔特和哈琵果然:这些花,可以用来帮种的菜催肥、处理得当的话还可以做药,所以我也确实想采些回去制备——不过处理的时候得小心才行。

“否则……”

 

“啊,反而会是毒药对吧。”

尤里斯知道的——当年还是亚修告诉的他。这花浑身上下都带剧毒、根茎内的毒性尤其高;碾成汁液、萃出粉末、悄悄放进水里酒里,让人发烧、疼痛、上吐下泻、呼吸衰竭,中毒之后至今没有有效的解药、情况严重的就算是用最优秀的白魔法也很难救回来:

“有的人比较警惕——或者只是恶趣味——就一定要我也一起喝那些酒;真是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滋味。要不是本大爷会白魔法,说不定还真得跟着一起去见女神大人……不过大部分家伙都根本不管那么多啦,沉溺于本大爷的身体,连自己到底喝了什么东西下去都完全不知道吧。”

尤里斯凝视着花朵出神,说着已经把手进一步埋入了花间,支撑着身体俯下身、轻轻亲吻了其中一朵的花瓣,好像试图以此回忆那些药水的味道,好像自己也已经中了什么的毒。淡紫色的发丝一同落入花间,在月光和微风下与摇动的花朵几乎融为一体。

“——那些人死得那么痛苦,死的时候有多恨我呢。”

“……那些人一定罪有应得。”

亚修总是偏袒尤里斯,即使是这样无可辩驳的罪行,亚修也依然能为尤里斯开脱。

真是坏习惯。和尤里斯在一起的时候亚修总会比原本更善于变通。

这对光明磊落的王家骑士可不该是好事。尤里斯也总偏袒亚修,但幽暗统治者可没那么多“应当坚守”的信念,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尤里斯大约什么都可以做;但亚修可不行。

亚修有太多该遵循的了。

尤里斯应了亚修的邀请从花间起身,看着王家骑士凑近来亲吻了他刚刚还落在花丛间的嘴唇。

太不设防了。

“…万一本大爷的嘴唇上还带着它的毒,你可就也要遭罪了。”

“但你刚才没有伤害它们,所以它们也没有给你的嘴唇染上毒;所以你不会毒害我。你永远不会伤害我。”

太不设防了。亚修平时可不这样任性。

尤里斯皱了皱眉,说不清让他感到不快的是亚修的反常,还是笼罩着他们的、连用他们的吻都无法驱散的寒意。他们两个本该都不怕冷才对的。

“本大爷可是回回都在阿利尔把你打得半死不活。”

“那是因为否则我就真的要去死了不是吗——而且你总会把我治好。谢谢你。这么多次了,你为我治伤的手法越来越好……”

亚修的声音越来越轻,话语在亲吻的间隙几乎要被他们的气息吹走,尤里斯恍惚间险些无法确认他听到的内容同样不是幻觉:

“……你愿意不为我治疗一次吗,ツバメ?”

 

亚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思考这些的?只靠这一次的战争中的经历绝不至于让他做出这种选择。是曾经的迷茫随着那些回的美好回忆一并回归了他的脑海,才促使亚修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但尤里斯发觉他无法反驳亚修的论据。老师一来,Shez就和老师一起聊了那么久:他们一定已经交流了不止这一场战争的事情吧。下一次——那么一定会有下一次,既然老师带着他们已经尝试了那么多次——下一次,Shez大概就不会跟着他们的国王陛下了。

到时候,王国还会再和帝国开战,甚至或许还需要与同盟也展开战斗——因为尤里斯自己也说过的,库罗德一定会见风使舵不是吗?再开战时,或许王国的军队就要打不过拥有有Shez和老师的、对面的无论哪国的军队了吧。

就像每一次时,没有老师的那几方一样——

“——但陛下命令过我不可以死。

“只有我…那么王国的大家里,大概只有我,会无缘无故就违背骑士的义务——就像每一次我在阿利尔与你们开战一样,我会投敌,会背叛大家、苟且偷生吧。

“因为忠诚和生命不能两全,我却哪一样都不可以放弃。还有罗纳特大人;我应当对他尽孝,可如果他再次和教会开战而教会正处于陛下的庇护下,我该怎么选择,他还是陛下?”

 

阵风带来了更浓一些的雾气,身边的湖水和花朵倒还依然清晰,密密麻麻的花杯一直铺到迷雾的尽头,一片蓝紫之中看不到一丝其他颜色。难怪象征什么“单纯”,原来是连衣服都不穿——这花的花和叶总不会同时繁茂,花和叶同时只能看见一样。

亚修从花间挪回了视线。

尤里斯的发梢随风微微晃动,和身后摇摆的花瓣似乎愈发相似。那么美丽的花,就算有毒又怎样呢。

“——ツバメ,拜托了。如果到时候,等到我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刻来临的时候……

“如果那时我还没有见到你,我就会活下去:因为如果我无论选择哪一样都会无法继续贯彻我的正义,那我至少不能再抛下你;可如果那时候你就在对面…我知道这很任性,明明就在刚才你还在说不许我离开你;但是——但是你也说过,你说我可以一样地、继续更加地依赖你——Regulus,到时候,可以请你亲手杀死我吗?”

湖面又泛起涟漪,亚修看见尤里斯的眼角映出的点点星光。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每一次在阿利尔见面时的感受都和第一次时一样强烈,即使只是那么多重复的周目中的一次,其中的痛苦也无法减少;我只是在逃避,我说我没法好好活下去、却甚至不愿自己去死,找了那么多理由,只想让你替我斩下那一刀。可是陛下和杜笃也曾经死在塔尔丁平原、就死在我们的箭雨和刀刃之下,艾黛尔贾特和修伯特一次次死在安巴尔——但是现在他们也都健在……”

“所以你就异想天开打算也死一次看看?!”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秋天的气味,野餐垫下早已经结上露水的草地渗着寒意。不远处树林的枝叶在风中摇曳,窸窣声盖不过他们彼此轻微的喘息。

 

尤里斯当然会生气,会忍不住把语言化为行动,尤里斯在阿利尔时面对送死的亚修每一次都会十二分认真地揍他——然后用双倍三倍、不知多少倍于它的心意将他治好——哪怕已经知道这只是逃不过的轮回中的插曲,尤里斯也始终无法接受亚修去送死:就像亚修也始终不会接受尤里斯自我糟践。

但亚修怎么会想送死?

第一次是因为他需要代罗纳特卿履行义务,第二次是也是如此,只不过站在他对面的军队的领袖从库罗德变成了西提斯;第三次时洛贝伯爵被人出主意拿了盖斯巴尔的领民做人质,第四次人质被精准定位到了盖斯巴尔城的亚修的亲生手足……

……亚修只是不得不离开老师和他们的队伍。只要他们在与西提斯先生或者库罗德并肩作战,尤里斯就必须在炼狱之谷把他的狙击手斩杀到濒死的边缘。

就像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杀死罗纳特;就像他们的老师无论如何都会失去父亲。

只不过那些时候迎接受俘的亚修的会是早已熟识的伙伴,大家早已知晓前因后果,何况伙伴中还有他们的老师——

但老师自己如今都还在探寻的途中,老师和Shez连他们自己的问题都还无法解决。眼下的战局似乎十分明了,但王国军此刻的优势有多显著,Shez和老师不在之后他们的劣势就会多么绝望——就像此前的每一次一样。然后他们会再次回到那个大树节,Shez会换一条新的路线继续寻找老师、而老师会和祂一起继续寻找破局的钥匙……

……然后他们会再次回到那个大树节。

凭什么不会?这一次一切已经比曾经的周目要顺利得多得多,他们甚至一开始就破坏了地底人的阴谋,帝弥托利甚至已经将复仇的对象对准到了塔烈斯,战争却还是来得按部就班、甚至比那时还快一点点。那就算在这新的路线下再试探几回,他们难道就能打开一直找不到的那扇门吗。

为什么就算早早击退了暗黑蠢动者们,芙朵拉还是陷入了战乱?

为什么依然避不开雾中的叛变,为什么连希尔凡的哥哥都还是会死?

飞龙节中依然秋高气爽,眼下应该是一年中最明丽的时刻之一,他们周围就有鲜花盛放,不远处的树林里金红的秋叶随风摇曳、飘落、比春天的花雨更绚烂;但夜幕和雾气下他们看不见头顶澄澈的天空,看不见金子和红宝石的树叶,连身边成片的秋水仙都只能看个朦胧。

亚修怎么会逃避?

一时软弱的时刻谁不会有,再说尤里斯本来就偏袒亚修。真到了下一个、再下一个周目,王家的这位平民骑士被敌军击溃、被劝降的话,亚修大约还是会遵循国王陛下的嘱托、遵循他一直以来的信念,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吧。

亚修老被说是没原则的墙头草、为了求生什么道义都可以抛弃;可人想活下去有什么错,何况亚修已经尽可能地没有伤害他人。尤里斯自己才是无恶不作,如果有人要被谴责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该轮到他的亚修。

就算亚修选择拒绝投降,也是尽了他的忠义——也是自己完成了他必须做出的选择。

为什么唯独亚修每一次都要面临这种不可能的选择?

“用你的剑刺穿我吧,ツバメ。”

“但如果我们又忘掉一回,你现在说的这些不也就白费了——”

“所以请把这些刻进我们的身体里。Regulus。让我再也不会忘记你吧、我想要你也再也不会忘记我;这样、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哪里,只要我再次身处这样的夜空下、被这些星星照耀、闻到湖水的潮湿或者看见这些花朵,我都会想起你。我真是任性——再送我一次你的戒指,或者用你的剑刺穿我吧,哪种都好、我只是现在忍不住想要这样说;就当是我生日的过分的请求,ツバメ,可不可以让我苟活得幸福一点点,或者就那样给我解脱——”

王国的飞龙节的夜晚即使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温暖(难得周围这些花还没全凋谢),但他们肌肤相贴,感受到的不再有一丝凉意。亚修环绕起尤里斯的腰背,伸手拉近了身上人希望他们的接触更进一步地深入。

 

尤里斯没有办法不予以更进一步的答复。

无论亚修踏上了哪条路,他都会把自己选择的道路好好走下去;可亚修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做出那些选择?如今王家骑士对面的将不再是他们的老师,昔日的伙伴们多半也和他们自己直到今夜一样并不记得曾经共同经历的战斗。亚修战死后手刃他的敌人甚至未必记得他是谁,亚修投降的话更是要被敌我双方的人一同议论;帝国(或者同盟,谁知道库罗德那个家伙如果境况不顺的话会做出什么!)的军队会把亚修当作收割军备与钱财的利器、同时又不忘评判他迟迟无法振奋精神(菲尔迪南特或者贝尔或者希尔妲或者玛丽安奴他们当然不可能这样,但军队里总有得是不像他们那样高尚的人)。亚修还要去亲手帮助侵略他们的家乡、要去对阵王国的同胞,英谷利特会出离愤怒、帝弥托利更是会让亚修无地自容……为什么唯独亚修每次都要面临这些?

只是一次而已。Shez还会回到那个大树节、老师会在那里等祂、他们所有人会跟着那两个人一起回到一切开始的那一天。那之前死了的人们都会跟着回到那一天,他们对刚过去的周目的记忆会停留在死亡的时刻。

反正一切都会回到原点,那在那两个人找到破局的钥匙之前,亚修为什么要反复完整地经历他们早就体验过的折磨?

亚修真是个大笨蛋。尤里斯在阿利尔揍他一顿也不许他死,是因为他自己本来就想要活下去;但既然眼下活着和死了都没有意义,亚修的愿望尤里斯怎么可能不予以满足。

……没有意义吗?

他们怎么知道。他们重复这些循环太多次了。他们不是推动这个世界骤变的核心——连老师和Shez都不是。

这些秋水仙开花的时候,难道有办法同时见到它们的叶子?难道有办法让环境不使它们生出身体里的毒?它们只是单纯地每年照例开花,开或者谢得早些晚些都不影响下一年新的它们一样地开放。

只是一次而已。只要尤里斯亲手把墨丘利送进亚修的胸膛……

亚修的眼睛被太阳照亮之后,总会比那阳光更柔和;被月亮照亮之后,会比月光更温暖。尤里斯爱这双眼睛。

但现在太阳和月亮都不再映照他们,亚修的眼睛在夜雾中不再泛出尤里斯最割舍不下的点点星光。亚修只好向一颗守护他的星星寻求指引,星星怎么能不做出回应?


-

 

“难怪你晚饭的时候不在。一个人跑去摘这些花?”

尤里斯对溜来他帐篷的不速之客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贝尔和哈琵说用这个萃取了泡种子能让菜长得更好。你知道她们对这些奇怪的植物就是很有心得。”

“嚯,这么毒的花可得小心点,让我也搭把手呗,兄弟——还是你就要自己,亲手碾了这些:对友人的缅怀送行之花?

“——还是恋人?一边刺穿了人家,一边还给人最后一个吻。真狠心啊,你这家伙,比这花还要命,难怪伏拉鲁达力乌斯公爵都能看呆那么半秒的。”

“你不还打算带投降的王家骑士进攻王都?本大爷总还没你恶毒。”尤里斯头也不回,继续研磨眼前的花朵。

某个笨蛋说的没错,植物们生命力旺盛。现在他把这些花碾得粉碎,但到了下一个秋天,它们还会再次盛开。

联邦国军现在势如破竹,大概不久之后这场战争就会告一段落;然后Shez和老师会带着大家再次回到那个大树节,一切重新开始。

然后下一个秋天到来时,他会再次见到他的那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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